“别吹!”

这时,雾深处猛地传来一喝声,紧接才响起的七拐八折的语调戛然而止。

修真界的人才不多。

能把乐器吹成这种程度的,更是凤毛麟角。

不巧,江钰就刚好认识一个。

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些许,放在霜飔剑上的手也慢慢移开,转而随手在别人屋檐掀下片瓦扔过去试探。

“咔嚓。”

细小的碎裂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切割瓦片的符纸钉到江钰脸旁的窗栏,入木三分。

她脸不红心不跳,夹出那符纸打量,很快就认出上面的印记是乾连宗专属。

啊,是这俩人啊。

江钰了然,把那上好的符纸塞到自己的芥子袋里。

反正不要白不要。

而相对比起她的放松,此时的琴有意和伍玉山则是紧张到了极点。

“哒—哒—哒—”

鞋面敲击地面的声响诡异回荡在耳边,可神识朝四周散去,却并未探到任何身影。

“啧。”

伍玉山回想起那仆从临走时特意嘱托的,心中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