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滩滩暗红色的痕迹,似乎是写下的字被水融了,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但有极个别字被刻了下来。
江钰眯眼,凑得更近:
“顶……”
“划……”
“跑……”
“跑!”
“跑!!!”
“……”
相柏与孟挽花、沈逢春接到江钰传来的玉简,马不停蹄就往繁古城的后城门赶。
及见面,三人都来不及说话,孟挽花直接上手推门,但没推动。
“啧,怎么回事?这城门怎么还有阵法加持?”
她皱着眉头,在门上拍打了几下,试图找到开启的机关。
“我把容遥喊来。”相柏没敢耽搁,掏出玉简就要传讯。
“不用。”
就在这时,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带着罕见的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