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玉山和琴有意啊。
江钰扶额心虚,也不知道自己这突然试探又突然消失的,有没有吓到他们。
“如果他们两个真的住在城主府,那么想要打探到更深入的消息,应该会容易一些。”相柏若有所思。
“就怕够呛能在明面上遇见。”
回想起白日咸文章特意引着走的小路,以及闭口不提早先来的两人,她心中早有计较:“还是得半夜行动。”
“嗯,那明天晚上我们去,小师妹你就留在这好好休息。”孟挽花点了点江钰的额头,故作严肃。
阴气入体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是一个不注意没及时排出,那后果不仅是意识飘离、控制不住身体,更严重的,甚至可能丢魂落魄。
江钰清楚自己的状况,虽然模样可怜巴巴的,但也没坚持。
复盘继续,相柏去的方向并未有多少线索,很快跳过,四人转向了沈逢春。
“师姐,你去哪了?”孟挽花问。
对于这个问题,沈逢春默了默,表情略显僵硬:“……在街上……翻了几家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