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不愧是专业人士,抽得就是比我快,也比我准多了!术业有专攻!”楚渊啧啧嘴,佩服的说道。
“嘿嘿,大将军,带兵打仗,上阵杀敌我不如你。但这抽鞭子嘛,小人可是妥妥的……那什么来着,大将军刚说完我就忘了……哦对了,绝活哥。
以前我抽那些犯人的时候,一鞭子下去,没有不哭爹喊娘的。”男人骄傲的声音随之传来。
“哟,你小子还挺自豪。”
“嘿嘿,大将军勿怪,我们也就这点拿得出手的东西,在这天牢里当了十多年的差了,我这握鞭子的手,和杀鱼的刀一样冷!”
苏沐雪愣在原地,美眸瞪大,满是疑惑和迷茫。
柳千斤无奈的苦笑一下,出声提醒苏沐雪:“苏将军,请随我来。”
……
牢房大门打开,几个狱卒围在牢房中,手里都拿着鞭子,远处摆放的是昨晚上喝剩下的酒瓶,现在已经被抽得东倒西歪了。
楚渊大咧咧的搂着一个狱卒的肩头,感情好的就跟自己亲兄弟一样,放松惬意的姿态也跟在自己家一样。
他搂着狱卒,手里拿着鞭子,看着前方倒地的酒瓶指点江山:“抽瓶子没意思,你们谁去弄个陀螺来,闲的没事的时候抽陀螺玩玩。”
楚渊现在确实有点闲得蛋疼的感觉……
“大将军,陀螺是啥?”众人一脸好奇。
“这样,你们给我准备纸笔,我给你画出来。”
画过弩车、火铳、大炮粗略图纸的楚渊,画个陀螺的图纸再简单不过了。
说着他就搂着狱卒转身,然后一转身傻眼了。
只见苏沐雪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迷茫不解的看着自己,她的眼睛红红的,眼角的泪水还没擦干,显然前不久刚哭过。
但她现在的神情没有丝毫悲伤,只有无尽的疑惑。
她看得楚渊都有些尴尬。
“咳咳~”楚渊咳嗽一声,下意识的松开搂在狱卒肩头的手,站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沐雪,你来了。”
苏沐雪听到楚渊的声音也回过神来,先前看到的一幕仿佛是幻觉,她快步朝着楚渊走过去,关切的询问:“楚渊,你有没有受伤?”
上下其手,想要扒开囚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