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倒是很满足。
“够了,只要不让暴民们上墙,守住临淄城我们就算立了大功,将他们剿灭,那是朝廷的事情!”
唐赛儿眼睁睁看着哪怕是派了一队自己的直属亲卫上去,也没法登上城墙,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自己在野战中击杀了一千多官兵啊!
现在怎么连个小小的临淄城都攻不下来。
那些人不是言之凿凿,城内只有几十衙役,并无官兵的?
只要自己登上城墙,对方就会投降,县城唾手可得,可现在事实不是这样啊!
“圣女,该收兵另想它法了。”
青长老提出自己的建议。
唐赛儿无力瘫坐在自己的帅椅上。
其实她还想让手底下的精锐再试一次。
刚刚已经有人快登上城墙了,但因为孤立无援,被人一刀砍了下来。
或许再冲冲就打下来了?
可理智在劝说她,这些所谓十二天王之所以以她为主,佛母什么的,那都是说给旁人听。
关键就是自己手上这一千多绝对精锐,一旦这些人拼光,唐赛儿毫不迟疑,这些人马上会扑上来,撕咬瓜分自己的势力。
“那就鸣金收兵吧。”
第一次攻城被挫败,让整个营地都弥漫着一股悲观的情绪,压抑的气氛随处可见。
唐赛儿回到住所想办法,如何破开这个死局。
突然发现桌子上多了一封信。
唐赛儿很清楚,自己早上出征时,并没有这个,是谁放在这里的?
警惕的四处张望下,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想了想,没有呼叫自己的亲卫。
如果对方是打算对自己不利,那放在这里的,就不会只是一封信了,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人头。
对方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进来,那取个人头也不是什么难事。
把信展开,刚看到开头,唐赛儿就瞳孔剧震。
对方开宗明义,直言自己是越国公徐闻。
之后就是一大串的套话,什么造反有伤天和,裹挟民众有损百姓之类的。
最后劝她投降,回头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