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贼草寇,也敢与我西军相抗,听好了,某家便是征南都督麾下都骑校尉飞龙将军黑头龙刘贤,快快下马投降,还可以保你不死,否则,休怪我刀下无情!”
李应冷笑:“无名之辈,今天就让你见识扑天雕的厉害!”
李应大喝一声,挺枪便刺。刘贤挥刀相迎。两将交锋,刀光枪影,杀得难解难分。
几个回合下来,刘贤渐渐不敌,向后便败。
李应紧追不舍,眼见得越追越近,那刘贤突然回身,暗放了一支冷箭。李应眼疾手快,侧身躲过,但心中却已大怒。
心里道:我这飞刀还没用,你先用了暗箭!
他向后一伸手,已将一把飞刀抓在手中,手腕一甩,那飞刀直奔刘贤而去。
刘贤只顾放箭,全没料到对方飞出一支飞刀,寒光一闪,再想躲已然不及,只听“噗嗤”一声,飞刀正中刘贤咽喉,鲜血四溅,刘贤应声落马。
李应正要上前再补上一枪,突然听得宋军阵中一声大吼,一员将催马杀了过来,眨眼就到了李应近前,见此人黑面黄须,身长膀阔,斜披一百花征袍,内衬牛皮甲,跨下黄膘马,掌中两柄短把开山斧。
正是副将范达。范达双斧如风,与李应战了个难解难分。
正在后边观战的孙立见李应战不下范达,挺手中枪加入了战团。
这下范达便招架不住了,催马向后就败。
城头之上,苏胜见死了刘贤,范达战败,不由得冲冲大怒,喝令李天龙出战。李天龙舞动五股托天叉,从城中冲出,让过范达,拦住李应和孙立,三员将战在一处。
这次,李应不再留手。他舞动长枪,如蛟龙出海,枪枪索命。
两人战了十多个回合后,李应虚晃一枪,回马便走。李天龙不知是计,紧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