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至半酣,卢环举杯环视众人,眼中隐有泪光:"自今日始,我等兄弟祸福与共。他日青史留名,不负此盟!"
一百零七个声音同时响应,酒杯碰撞之声如金戈交鸣。
聚义厅外,夕阳将一百零八条人影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延伸到山下的万里江湖中去。
夜风送来不知谁在唱的小调:"生死之交一碗酒哇,风风火火闯九州......"
卢环虽然贵为天桂王,但一点也没有王驾的架子,仍然早起晚归亲自训练士兵,巡营了哨。
这一日,卢环巡营归来,就见张三斜倚在军营辕门的旗杆上,手里把玩着他那把祖传的铁胎弹弓。
"卢王爷,您莫不是忘了答应末将的事?"
卢环摘下头盔,露出被汗水浸湿的额发:"你这铁弹弓张三,整日就知道惦记这事!"
"那可不!"张三一个鹞子翻身落在卢环马前,惊得战马嘶鸣,"我张三都二十有八了,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您堂堂天桂王,答应给我做媒都三个月了——"
"打住!"卢环甩鞍下马,"我已经给你寻摸好了!”
“谁?”
"女营的桂花卒长..."
张三眼睛一亮:"可是与我打架的那个桂花?"
"正是。"卢环掸了掸铠甲上的尘土,"不过那丫头是块硬骨头,武艺高强,性情倔强,曾在剿匪时一人挑翻八个山贼,在家乡时独战过北狄番子,就看你能不能降伏人家。"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