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梦见她了,她头上流了很多血,哭着说在那儿好冷,被冻得瑟瑟发抖,我想抱抱她,可是却怎么都触摸不到她的手”赵锋说着说着,眼角两行清泪不自觉地滑落下来。
“锋哥,节哀,虽然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是请你放心,我一定会跟他死磕到底,哪怕掘地三尺也得将他给挖出来!”见赵锋这难过神情,李俊感觉自己马上也要掉泪。
“兄弟你知道吗?我跟她在一起那么久了,从来就没嫌弃过她的职业,也不介意她之前那些经历,因为我知道她也是个可怜人,一个跟我一样的可怜人!”
“嗯”李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话,遂咬着下嘴唇点了点头。
“可是老天怎么就那么残忍?我们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又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到底是谁看我们不顺眼,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有事冲我来不行吗?为什么非得欺负她一个女人,为什么???”
赵锋双手死死抓着鹿皮床垫,胳膊上青筋暴起,浑身都在颤抖,足见他心底此时的愤恨有多深。
“是女鬼,对,肯定是女鬼!一定是那个女鬼害了她,我要给你掘坟暴尸,将你碎尸万段!”说着赵锋挣扎着便欲起床。
李俊赶紧上前按住他,结果这家伙力气大的很,轻松挣开束缚,随后茫然地往前走了还没两步,身体一软便轻飘飘的倒了下去。
李俊只得将他再度架到床上,又重新帮他盖好被子,“哎,他心里难受,思维意识都有些混乱了,实在让人可怜!”
等过了十几分钟回到厨房时,大伙儿都已经在桌前坐定,等待这场自证清白的讨论会召开。
幸玉兰也在陈婉婷安抚照料下沉默地坐在桌前,此时她双眼通红,低着头并未搭理其他人。
“因为营地发生了这样的事,等会儿我们需要进行一些比较尖锐的问询,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更要如实回答问题。各位如果谁有疑问,都可以随便提问。
只要是跟案情相关,被问到的人都必须如实回答,但是这个过程中谁都不能骂人,更不能动手,否则就等同于是凶手,大伙儿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