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道:“你等着就行。”
三日后。
于佑宁勾结叛军余孽刺杀赵林反被赵林将计就计乱箭射死的消息传到京城。
一片哗然。
“于佑宁是钦差!堂堂钦差!他会勾结叛军刺杀赵林?”
“荒谬!简直是荒谬!”
“陛下,臣请治赵林谋杀钦差之罪!”
朝堂上,一大片重臣纷纷跪下,谴责赵林。
裕王气得脸都白了。
赵林太嚣张,太猖狂了。
他们想过各种赵林应对的各种手段。
威逼利诱,栽赃陷害,种种都有。
唯独没想过赵林竟然那么大胆子,杀了于佑宁。
裕王终于忍不住走了出来,跪下道:“父皇,儿臣请旨,愿再做钦差,去查赵林。”
“必须查!”
“一定要查!”
“今天能杀钦差,明天就敢杀到皇城来。”
“这是欺君罔上,是造反!”
“必杀赵林!”
大臣们纷纷说道。
太子党和阉党的人都紧闭着嘴巴不说话。
赵林这事闹得太大了。
他们谁都不敢开口,唯恐牵连到身上。
但是他们不开口就算了,傅承望和李兴业也都站着不动,老神在在的,似乎没听到这些事情,那就让人奇怪了。
“傅承望!”
李承乾大怒道:“看看你的好女婿干的好事!”
傅承望点头道:“确实是好事,老夫为有这样的女婿而骄傲。”
“你骄傲?”李承乾的鼻子都气歪了:“陛下,您也听到了,傅承望和赵林有勾结。臣请治傅承望的罪。”
“请陛下治罪!”
大半的大臣纷纷跪下,请成平帝治罪。
成平帝恼火道:“治什么罪?傅爱卿何罪之有?”
李承乾道:“傅承望勾结赵林,谋害钦差……”
“哼,是于佑宁该死,竟然勾结叛军余孽刺杀赵林。”成平帝道。
啊?
众臣都惊呆了。
这么明显的假话,成平帝也信?
成平帝道:“别以为朕不知道,原九江巡抚冯思远勾结叛军头目马二水,不,马二水是他弟弟,他们兄弟一个为官,一个为匪,作恶多端。”
“原九江巡抚衙门上下官员,和冯思远沆瀣一气,欺压百姓,无恶不作。赵林到任,不和他们狼狈为奸,竟然集体解官来威胁赵林,实属该死!”
“钦差刘正彦到九江后不仅不查案,反而和那些贪官污吏合谋污蔑赵林,更是该死!”
“于佑宁身为钦差,不仅不拨乱反正,还赵林清白,反而和叛军余孽勾结,试图刺杀赵林,救那些贪官污吏,更是该死!”
“若非于佑宁已经死了,朕恨不得把他灭门!”
成平帝一句句话犹如重锤,狠狠砸在大臣们的头上,砸得他们脑袋嗡嗡的。
赵林到底给皇上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这么信任赵林?
于佑宁勾结叛军余孽刺杀赵林?
傻子才信!
谋杀钦差,可是犯上作乱,属于造反啊。
皇上不仅不治罪,反而还大肆夸奖赵林。
要说这两个没什么见不得人的py交易,傻子都不信。
太子露出惊喜之色,没想到这样赵林都能翻盘,连忙站出来,道:“父皇说得对。赵林最是忠君体国,哪会做出谋杀钦差的事情,绝对是于佑宁先害他,赵林迫不得已自保这才杀了于佑宁。要治罪,也要先治裕王一个举荐不当之罪。”
裕王心中一惊,暗道坏了。
果然,成平帝不满地看向裕王:“你举荐的好人选,当时若是让李爱卿去,怎会有今天的事?罚你闭门思过一个月,好好反思反思。”
“儿臣遵旨。”
裕王无奈接旨。
“赵林是忠臣,大大的忠臣,你们谁敢说他造反,就是谁要造反,谁就是奸臣。”
成平帝又狠狠威胁了一顿,道:“退朝!”
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
“赵林到底做了什么啊,让皇上这么信任他?”兵部侍郎肖伟伦喃喃道。
所有人都一致看向傅承望和李兴业。
两人同时摇头:“别问我们,我们也不知道。”
随即傅承望道:“肯定是陛下看到了赵林的忠心,这才这么信任他。只要你们都忠心办事,陛下也会像信任赵林一样信任你们。”
呸!
小主,
不要脸的老东西。
这话也说得出口。
所有人都心中暗骂。
傅承望却浑不在意,和李兴业两人愉快地走了。
出了宫门,傅承望下了马车进了李兴业的马车,两个朝廷重臣袖手对坐,傅承望道:“赵林给你信中说了什么?”
李兴业道:“让我什么都别管,什么都别说,他自会解决一切。”
傅承望皱眉道:“他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李兴业笑道:“他已经解决了不是吗?”
傅承望叹气:“他做得太过了。把于佑宁抓起来就是了,为何要杀了他?这可是大忌,就算皇上不怪罪他,其他官员呢?谁敢跟他亲近?”
傅文启的信里把前后情况都说明白了,傅承望自然知道真实情况。
李兴业却不在意道:“做个孤臣挺好的。”
傅承望摇摇头。
……
太子回到东宫立刻召集下属。
“你们谁知道赵林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父皇非但没处置他,反而还大加赞扬?”太子问道。
东宫属臣们你看我我看你,都纷纷摇头。
太子叹道:“之前拉拢赵林是为了傅承望、李兴业这两人,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看来以后得重用他了。”
太子洗马小心翼翼道:“殿下,赵林如此胆大妄为,这次能侥幸逃过,下次就不一定了。”
太子摆手道:“父皇也没多少时间了,还能有几次?”
众官默默点头。
太子道:“我准备给赵林赏赐一些礼物加深关系,你们觉得用什么理由,赏什么好?”
刑部侍郎张永珍默默道:“赵林最为爱财。”
太子少傅道:“男人嘛,也就是钱权色。权暂时给不了,先给钱和色。”
张永珍道:“也可以给权,先许诺,事后再说。”
太子点头道:“那就给一万两银子和两个美女。至于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