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使不超过第三块玻璃,也至少一米七五以上啊?
辞别张大妈,回到家中,坐那儿发愣。他脑中已经弹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母亲从后屋出来,见儿子愣那儿,便问:
“儿子,案子查的怎么样了?不能太累哦。叫我说,此案干脆让别人去查好了。”
肖秉义咧嘴苦笑,摇摇头说:
“妈,你儿子是横南镇军管会专抓特务的特派员。任务已经交给您儿子了。爸去了哪儿?”
杨玲左右看看说:
“你爸出去了,他也不知怎么搞的,精神也不好。可能为你担心。你找他?”
肖秉义摇摇头,看向母亲问:
“妈,我听爸说五天前,他去过东街茶馆,是吧?”
杨玲点头,回忆道:
“去过两趟,第一天下午回来喝闷酒,就是你回来的那一天。第二天,去接受张玉成道歉,你当晚也回来了。之后没去过了。对了,你爸可能又去了东街茶馆。”
肖秉义点点头,怕母亲生气,小心翼翼的问:
“妈,还记得爸出门,穿的什么衣服和鞋子吗?”
杨玲何等聪明?看儿子忽然提及丈夫,还问的这么细,警觉的问:
“儿子,你有些反常哦,你问他穿戴干什么?”
肖秉义敷衍道:
“没事,随便问问。”
杨玲狐疑的注视儿子一会,回忆:
“他没几件好衣服,第一次去东街茶馆,好像穿了一件老头衫。”
肖秉义接着问:
“鞋子呢?”
杨玲担心的问题,终于从儿子这句话中得到验证,心情忐忑起来:
“儿子,是不是你爸出啥事了?”
肖秉义安慰道:
“没事,爸是不是穿的木板拖鞋?”
杨玲不肯定的说:
“第一趟,穿的木板拖鞋。第二趟,我在厨房,只看到你爸穿一件短袖白衬衫,穿什么鞋,没注意。”
肖秉义想了一会,迟疑着问:
“妈,爸那双两接头皮鞋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