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静只是友好点点头,跟着要走。
他上前一把拉住胡静,拽到树林边,不满的问:
“胡静,你躲我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胡静挣脱道:
“韩霖,该说的话,我已说了。请你以后不要打搅我。我有家庭。”
韩霖急道:
“胡静,你忘了抗战前,你我之间的情意了吗?”
胡静恼道:
“你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身负重任,还有心思想这些事?我警告你,不要再来找我。我这碗饭还想吃下去。”
她说罢,气哼哼的进了大门。
韩霖瘫坐树林,悲怮起来。失魂落魄的回到住宅。
母子俩再没跟踪,桑露瘫树林哭的悲天动地,肝肠寸断。
早先摁下的怒火瞬间爆发,化作一柄利剑。她要为儿子讨回公道,她要复仇!
她恨恨地想,你个狐狸精,搞得我家破人亡,还想吃这碗饭?
老娘去你单位告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砸你饭碗,让你去街上跟老娘一样讨饭去。
她要进大门找长官,门岗不让进。如果门岗让她进,至多就是个桃色事件。
母子俩无奈,第二天在街上看报纸。发现官方谴责共党扰乱社会治安等言论。
想起那女人树林中,曾说韩霖身负重任,猜想她也身负重任。
这下好了,老娘先让你坐几天牢,以解心头之恨。
按照报纸给的电话号码,打给了警察局。称举报警官学校胡静,她是共党,身负重任。
对方问她是什么人,能不能来警署当面说清楚。
她神秘的说,我的身份不宜露面,相信我不会错。她几天前,还去了上海跟人接头。
警校宋主任开始没有引起重视,听说是女人举报。估计很有可能看她漂亮,因妒成恨。
但随后发现她去上海跟人接头之事,算了下时间,正是五天假期。遂生疑。
他不敢马虎,拿出胡静档案,仔细推敲。她还在上海成家做过生意?派二人去上海调查。
结果属实,但他没动,又令二人去上海市警察厅,搜集胡静材料,以及她丈夫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