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天爱宽慰祖母无需担忧,她早已熟悉此地,且与祖母分享过此事。
于是,二人携手漫步于宅邸之中,细细品味着每一寸空间所承载的记忆与情感。
逛了许久,宅邸的每一个角落皆被她们细细走过,章天爱感慨万分,这宅邸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日渐缩小,却又似乎从未改变,依旧保持着往昔的模样。
与此同时,慕容硕亦已用过早膳,他独自一人练起了武艺,剑光如龙,气势如虹,待练至酣畅淋漓之时,方缓缓收剑,威远侯府的老夫人即将归府,消息传来,府内一阵忙碌。他随即吩咐下人准备迎接事宜,确保一切妥当。
章天爱亲身送别祖母至马车旁,她紧紧拥抱祖母,脸颊轻贴,流露出深深的不舍。在祖母登上马车后,她仍旧依依不舍,轻吻祖母的面颊,目送马车缓缓离去,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
回到居所,慕容硕正擦拭着额头的汗珠,显然是刚刚结束晨练。他瞥见章天爱走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却仍故作冷淡地睥睨了她一眼。
章天爱毫不在意他的冷淡,径自走向前,松开春梅的手,轻声问道:“皇上,晨练结束了吗?”她扫视了一眼旁边捧着剑的安公公和侍卫,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亲切感。安公公也微笑着向她点头致意。
慕容硕嘴角微扬,故作不屑:“你都看到了,还问?”
章天爱轻笑一声,按住他欲要抽回的手,拿起一块干净的帕子,声音柔和:“皇上,让我来为您擦拭吧。”
慕容硕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仍松开了手中的帕子。章天爱接过帕子,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拭着汗珠。她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明媚。
慕容硕感受到她的温柔,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以便让她擦拭得更方便。他担心自己俯身太久会累到她,或是手伸得太长会碰到她的肚子,于是身体越俯越低,最终干脆弯下了腰。
“好了。”章天爱擦拭完毕,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她后退一步,将帕子折叠整齐,递给了春梅。慕容硕直起身子,目光仍旧停留在她身上,似乎在探究她今日为何如此殷勤。
“皇上,祖母已经回去了。”章天爱开口打破了沉默,“您刚才为我弯了腰,真是辛苦您了。”
“还不是因为你。”慕容硕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还舍不得祖母离开吗?”
章天爱轻嗯了两声,没有多说什么。慕容硕上前拉起她的手,温柔地说道:“累了就回去休息吧,朕去沐浴更衣,稍后再来看你。”说罢,他放开了她的手,示意春梅扶她回去。
章天爱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皇上,若是您想让我帮您沐浴的话,我就跟着您去。”
慕容硕一愣,随即黑了脸。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然而,他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他瞪了她一眼,假装生气地说道:“快回去吧,别让朕等你太久。”
章天爱笑着点了点头,扶着春梅离开了。然而,在走到门口时,她突然转身,飞快地亲了慕容硕一口,又隔着浴桶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轻轻摸索了几下。
慕容硕按住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炙热的光芒,低声警告道:“别闹了,再这样朕可要把你就地正法了。”
章天爱吐了吐舌头,迅速收回了手,笑着跑开了。慕容硕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女人,真是让他又爱又恨。
片刻后,慕容硕沐浴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他走出浴室,看到一地的水渍和揉成一团的外衣,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然而,当他看到章天爱正站在门口,微笑着等待他时,所有的烦躁都烟消云散了。
他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道:“我们走吧。”
章天爱微笑着点了点头,两人一同上了马车。马车门缓缓关上,马车缓缓驶动。车内,两人相视而笑,无需多言,彼此的心意已经明了。
与此同时,威远侯府的老夫人袁氏也回到了府中。她回到府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下人们陆续离开,又吩咐余嬷嬷出去查看是否有人发现她的行踪。余嬷嬷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回来禀报一切正常。
袁氏见时间还早,便让余嬷嬷出去打听一下外面的消息。余嬷嬷刚要出门,就听到外面传来威远侯的声音,说是要见她。
袁氏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没想到威远侯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更没想到他会如此清醒。她看了一眼余嬷嬷,示意她让威远侯进来。
不一会儿,威远侯便走了进来。他看起来精神焕发,与昨日的颓废模样截然不同。袁氏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威远侯是为了章天爱和皇上的事情而来,也知道他更想知道的是皇上对他们的态度。
然而,袁氏却不打算轻易告诉他。她看着威远侯,缓缓说道:“皇上没说什么,爱丫头也好好的。”
威远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他仍不死心地追问道:“娘,皇上有没有说别的?他是不是还是让爱丫头回来,接您去宫里住?这样就说明他还是承认我们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