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压制的感觉——
她抬头望着面前的猫眼大叔,心想,有点像父亲。
她能感受到,刚才对打时,这个人没有用全力,但要说玩闹也算不上,他虽然不够认真,但足够温柔和耐心。
昔拉模模糊糊有种感觉,这个叫绿川朔的人,可能和自己父亲的关系真的不一般。
于是,她乖乖去给仙人球浇水去了。
工藤优作神色古怪地看了眼诸伏景光,若有所思。
谁也不知道他得到了什么结论,但他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些。
见昔拉离开,诸伏景光笑了笑,含着歉意下意识说:“孩子有些捣蛋,怠慢工藤先生了。”
“……”
他话里反客为主的内容让工藤优作神色复杂起来。
昔拉不是toru先生放在我身边教养吗?
按道理来讲,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啊。
所以,这小子和神神秘秘的toru先生到底有什么关系?
诸伏景光倒了两杯水, 二人围着桌子坐好,俱都沉默了下。
最后还是诸伏景光忍不住先开口了,谁让幼驯染的女儿好像养在工藤先生家啊。
“工藤先生想跟我谈什么?”他直接问道。
工藤优作端起桌子上水抿了口,才不紧不慢地说:“绿川先生,冒昧问下,你和toru先生是什么关系?”
昔拉对绿川君的态度太不同寻常了。
这就很难得了。
毕竟在昔拉的认知中,世界就分三种。
父亲、路人、目标。
而路人随时可以成为清除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