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少女离开后,萩原研二几人带着杏子坐上了车。
萩原研二启动车子后,松田阵平已经从身上摸出了一个信号屏蔽器打开。
然后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极具感染力,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跟着爽朗的笑了出来。
萩原研二听着好友们轻松自在的笑声,嘴角扬了扬,似真似假地抱怨:“你们就知道看我的笑话。”
诸伏景光调侃道:“我还以为你乐在其中呢。”
萩原研二听到这话差点跳起来,连连摇头说:“那孩子看上去还是个未成年呢。”
诸伏景光顿时噤声。
开好朋友玩笑可以,牵扯到未成年的孩子就算了。
车子朝警视厅的方向驶去。
松田阵平捏了捏杏子的耳朵,这只大狗还挺乖的。
他侧过身,向身后的降谷零问:“我早就想问了,金发混蛋,你的眼睛怎么了?”
诸伏景光缓缓地说:“我也很好奇,zero能讲讲吗?”
他们前后分开不到三十分钟,zero为什么会失去视力的,从监控上也看得出来,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待着的,不是组织实验室的人干的。
降谷零神色缓缓凝重,这是个好问题,他还没来得及编。
且涉及系统,他没办法解释什么。
降谷零的盲杖折叠成一根乐队指挥棒一样那么短,就放在他的膝盖上。
他的手轻轻覆盖在盲杖上,黑白色的世界里,他能清晰地看到好友们洋溢着担忧的神色。
他心中一暖,含笑说:“只是意外,过几天就好了。”
诸伏景光眸中的神色一沉:“你确定能好吗?”
zero,你对目盲的状态格外熟稔自在,是否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常常陷入黑暗无法逃脱,看不到,记不得,也无法求助?
稍微想想,诸伏景光就觉得黑暗的绝望扑面而来,他呼吸都沉重起来,心脏也仿佛悬着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让他疼得厉害。
是苏孜酒避着所有人暗中做了手脚吗?
为什么这三年来,我从未发觉过半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