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带着降谷零过来,都要浑身低气压地抱抱小光压制下黑化进度,努力带着小光做康复训练,趁他们不在悄悄教小光叫爸爸……
不知道小光是分身,还能让诸伏景光心里有个慰藉,
万一知道了小光就是降谷零……
那不就完蛋了吗?
反正这俩人无论是降谷零恢复记忆还是诸伏景光得知真相,总是难逃社死的。
他们绝不会承认看乐子看得很快乐。
诸伏景光笑眯眯地扫了眼萩原研二他们,背景直冒黑气,温温柔柔地说:“想必你们还瞒着我一些事情,研二,阵平,不说说吗?”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打了个激灵,腹黑的景老爷好可怕,二人都有种被狙击枪瞄准的恐慌感。
忽然,诸伏景光愣了下,从口袋里掏出震动的手机,脸色冷厉了下来。
这表情和气场,让在座的其他三位警官都下意识摸向后腰并不存在的手铐。
诸伏景光冷冷地朝手机那头命令:“说。”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见他这模样,都闭上了嘴,安静地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一个儒雅的声音从手机里响起,虽然听起来很温和,但里面没有半点友好的情绪,让人听起来像是有蚂蚁在身上爬一样难受:“今天新闻报道杯户购物广场有炸弹时,我好像看到了安室君的身影。”
诸伏景光微微一笑,嗓音没有半点戾气:“今天天气不错,我带他出来晒晒太阳,有什么问题?”
“那当然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安室君。”对面的苏孜目光执着地盯着截图过来的金发黑皮的图片,这是对方和那位半长发警官说话的图片。
也证明着,对方疑似清醒了过来。
三年前他将突然昏迷的莫吉托带到实验室后,等对方再次醒来竟然自闭了。
仔细检查下,发现对方脑电波一直处在一个低谷,植物人的脑电波都比对方活跃,可偏偏那家伙就是能动能跳。
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尸体。
为此,BOSS还亲自致电问责,怪他将人给洗脑坏了。
这锅他背的不明不白,但他又没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