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信他个鬼,这个同期毕业后跟惹了扫把星一样,尽出些意外状况。
他坐直身体,言辞恳切地劝说:“小降谷,救她们出组织吧。公安这边可以配合将她们救出来,给她们证人保护计划书,这样你也不用受威胁了。”
那两个女孩留在组织,小降谷必定会受制于人。
降谷零直接拒绝了,他遗憾地说:“做不到的。其中一个孩子是组织的研究员,高层一直关注着她,不会允许她逃离的。”
众人脸色一紧,研究员?
他们的目光落在了降谷零身上,心中翻江倒海起来。
他是实验体,妹妹是研究员,这……
众人对视一眼,尽皆苦笑,这可真是太残酷了。
“小降谷。”萩原研二语速很慢,每一个词都经过深思熟虑、反复推敲,“你在组织实验室里,能给组织带来什么?”
组织把你当成实验体,想达到什么目的?
松田阵平举手抢答:“大小号!”
他嗓音含着浓浓地羡慕,脸上却是深沉的怒火。
金发笨蛋说得轻松,可涉及到人体实验的,哪个不痛苦啊。
那是让人只听着就不寒而栗的东西!
也就这个笨蛋还以为自己瞒得好,在他们面前拼命掩饰。
降谷零听到他轻松的语调,无语了下,果断打消他的念头:“我是不可复制的奇迹,卷毛没可能了。”
卷毛笨蛋什么毛病啊,组织里的人恨不得离实验室那晦气的地方远远的,他却想着去送?
拒绝拒绝!
他抗拒的姿态被几位好友看在眼里,也确定了这所谓的思维跃迁并没有他提到的那么轻松。
——不可复制的奇迹吗?
金发同期态度这么斩钉截铁,恐怕是组织自他之后无数次实验都以失败告终。
从他对苏孜酒盛气凌人的态度上看,组织对他这唯一的成功案例十分在意,甚至还给了一定的权限。
这算什么?
鳄鱼的眼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