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当时那位公安领导看完组织的拒绝邮件后,堪称七情上脸。
最后犹犹豫豫半晌,语重心长地说:“有个人爱好是好事,但松田警官,希望你进入的甜品社社团拥有主管机关的许可证。”
松田阵平:“……”
他是单方面被降谷拉进团的,谁知道有没有许可啊,连甜品社的大本营是否在日本他都不知道啊。
再说一次,他直到现在都不敢回想那位公安前辈的表情。
不过,他反应过来自己被组织白嫖后直接气炸了,当天就拉着hagi把科恩打了一顿,又在对方安全屋里塞了两颗炸弹,这才出了口恶气。
此后对组织发来的任务爱搭不理。
然后他又发现,他做不做任务都无所谓,组织完全将他无视了。
混进去了,又没混进去。
松田阵平:“……”
说好的我是组织爆破小天才呢?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天才的?
可恶!
听到松田的话后,诸伏景光所有的负面情绪顿时被好友的乐子给驱散了,他眉梢眼角都带着忍俊不禁,对这件事喜闻乐见。
松田好好当他的防暴警察就好了,混什么组织。
他悄悄捏了捏zero的肩膀,给了他一个肯定的暗示。
干的好zero,就应该把这群胡来的同期挡在组织外面。
降谷零更是放肆大笑起来。
当初装着侦探卡,他就是知道给这几个不安分的同期安个背景是必不可少的,果然用处就显出来了。
可算是拦着你了。
这卷毛混蛋行动力太强了,一个没看住就跟一群犯罪分子混了个风生水起。
他后背靠在椅子上,手按在诸伏景光胳膊上,乐得前仰后合:“该,卷毛笨蛋还想兼职多个副业,白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