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迈着沉稳的步伐在二人身前站定,腰背挺直,带着不屈的意志,抬起手敬了个礼,神色坚毅:“警察厅警备局警备企划课降谷零,前来述职。”
对面二人立刻站起身,给他回了一个礼。
那是对他所经历的苦难、以及坚强的意志报以崇高的敬意。
“欢迎回来,降谷警部。”黑田理事官郑重地说,他的神色冷峻而坚毅,带着十足的可靠。
降谷零笑道:“让二位警官久等了。”
宫村警官心疼的目光在学生的眼睛上顿了顿,无奈地问:“能治好吗?”
“先坐。”黑田理事官拍了拍一旁的椅子。
宫村警官正准备上前指引,便见学生用盲杖随意一扫,似乎通过细微的风向来确认周围的物品摆放,接着便准确无误地坐在了椅子上。
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难看的神色却温和多了。
坐下后,降谷零先回答了教官的问题:“可以治好,大概需要七天左右就会恢复。”
黑田理事官神色一喜:“很好。”
他差点还以为这位优秀的卧底搜查官要因伤退役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现在,开始你的报告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降谷零这边的述职暂且不提,另一边。
太平洋西北部的边缘海内,一个建造完整的基地里。
一身黑色西装的阿米林站在纯白的房间外,面无表情地等待着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心脏跳动越来越快。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眼前时不时有研究员面带焦虑往来匆匆。
他忍耐不了了,一把抓住刚从房间内跑出来的研究员助手,森冷地问:“BOSS怎么样了?”
助手见到这位暂时负责安保的干部,吓得面无人色,唯恐对方迁怒,将他扔进海里喂鱼。
他神态慌乱地说:“还在抢救中,状况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