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在犹豫,要不要退出去。
留下小降谷一个人实在让人太不放心了,重要的是,小降谷有被洗脑的前科啊。
而刻板印象里,心理医生多多少少都会一些心理暗示和催眠。
想想都觉得很不妙。
他此时看着金发同期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惹人怜爱的小可怜。
这眼神让松田阵平打了个寒颤,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hagi,你中邪了?”松田阵平搓着胳膊, 翻了个白眼问。
降谷零也搓了搓手背,不动声色地朝身旁的诸伏景光靠了靠——靠了个空,诸伏景光已经站起身,准备出去了。
他拍拍幼驯染的肩膀,温柔地说:“安室君,不要讳疾忌医。”
说着,两只手分别抓住松田和萩原就拽出了门。
至于担心幼驯染?
论武力,对方能劈子弹。
论脑子,守护者也不是省油的灯好吧。
瞧瞧他和风户医生说的几句话,那扑面而来的恐吓是毫不掩饰了啊。
诸伏景光强压着捣乱的二人离开,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气氛一直安静了下来。
降谷零握着盲杖,视角从身后的钟表上一扫而过,这会儿已经晚上8点了。
他屈指敲了敲桌面,命令道:“这会儿不早了,不要耽误时间了,开始吧。”
“你听说了我哪些问题?”他主动问道。
风户京介翻出一个崭新的病历记录档案本,轻声说道:“萩原警官联系我时,已经将大致情况说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