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不远处当盆栽的伏特加:……?
大哥,你怎么不拔枪?
这不符合你不服就干的性格啊。
虽然伏特加还没搞懂他们聊的那些是什么意思,但诡异的有种不安感,好像以后他更惹不起某个人了。
贝尔摩德完全不怵,她心知肚明这件事在琴酒那里算过去了。
那位先生是死是活,他琴酒现在没有继续追究,以后也不会再提。
算是默认了安室透的上位。
贝尔摩德眼珠子一转,琴酒有这样的资本,她可不行。
万一某天老贼忽然蹦出来了,她就麻烦了。
要么当二人之间的二五仔,要么……
站在安室透这边,让老贼彻底消失。
不急,不急。
她再想想……
“对了,有件事通知你们下,你们注意配合。”降谷零用咖啡勺敲了下杯子,清脆的声响入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琴酒和贝尔摩德都没有说话,而是耐心等待他的通知。
既然猜到这家伙背后搞鬼,大概率已经上位成功,那么不管他有没有实权,顶头上司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降谷零手上不经意间用力,咖啡勺不小心滑到了琴酒的帽子边。
他顺手捡起,至于琴酒的帽子是不是被咖啡弄脏了,他又看不到。
“行动组的任务积压了不少,琴酒,我要以波本的身份,和莱伊、苏格兰组队。”他坐在沙发上,慵懒又随意的支着脑袋,慢悠悠地说。
琴酒双眸瞬间透出慑人的冷意,嘴角荡出一抹狰狞恐怖的笑意,敏锐地问:“那两个中的某个人有问题,还是都有问题?”
贝尔摩德一怔,倏地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一脸无辜:“我只是单纯想做做任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