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语气抑扬顿挫,含着少年人的热血澎湃,慷慨激昂地说:“安努克,当为我的知己,我已经迫不及待和他成为朋友。 ”
随着他的诉说,宫野志保的身体越来越僵硬。
降谷零凑近到宫野志保耳边,语调轻快又含着莫名的重量,压迫感十足地问:“雪莉,你觉得安努克会愿意为我的娱乐做贡献吗?”
这句话听进宫野志保的耳朵里,自动转变成:雪莉,你觉得安努克愿意成为我的乐子吗?
茶发少女凝望着眼睛被蒙住的兄长,咽了咽唾沫,心惊胆颤地想,彻哥的新人格,好像有一点点S啊。
感受着彻哥身上越来越沉重的压力,她果断地说:“会的,安努克一定愿意取悦您。”
黑胡子老贼,作恶多端,落到彻哥手上是他应得的。
降谷零嘴角的弧度莫名僵了僵,黑白视角下,深深地看了眼自家矮小的妹妹。
‘取悦’这种词汇也能张口就来,莫非是这三年里学坏了?
他直起身,语调危险地问:“你好像很了解安努克啊,还能替他做主,他是你养的小狗狗吗,我会记得帮你调教他的。”
什、什么小狗狗?
宫野志保瞳孔地震,彻哥,你在说什么啊,是谁带坏了绅士又温柔的你!
“拉菲,等志保帮我检查完身体,让安努克来见我。”降谷零吩咐道。
拉菲眼观鼻鼻观心应道:“是,先生。”
宫野志保听不下去了,虽然讨厌的黑胡子即将迎来可能的报应,但这不代表他能看着自家兄长走入歧途。
死嘴,快问啊,问出这个新人格是哪个混账东西惹出来的。
但她不敢。
兄长的新人格说话太戳心了,她承受不来。
宫野志保‘啪’一下合上记录本,冷着脸说:“该检查身体了,其他人在外面候着。”
拉菲立刻抬头看向先生,见先生没有表示,便心知在这实验室里,他得听雪莉酒的了。
他像是表明立场一样,退后了几步,守在实验室门口哪儿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