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万阁山一战,余宗主一刀断天山,风采卓绝,任某人佩服,今日此子杀我圣地亲传,算是犯了禁忌,还望余宗主三思。”天穹之上,巨脸沉声开口,透露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子,我保了,十息之内,滚。”
余不臣负手立于天穹,气势磅礴,竟丝毫不逊于那道天穹巨脸。
天穹巨脸闻言,沉默了片刻,忽然,其巨大的七窍之中竟腾出实质性的火焰,声音滚滚如雷,震耳欲聋:
“好!好!好!余宗主,当真有大魄力,今日一言,算是彻底断了天下杂脉晋升之途,他日此地沦为阁道荒漠,还请余宗主莫忘今日之取舍。”
言罢,那苍穹巨脸便不再言语,而是缓缓向天穹退去。
临走之际,他瞥了一眼满城奇形怪状的秃头神将,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余不臣身侧的司殒身上,却见此子眸光冰寒,眼中尽是杀意。
巨脸一愣,微微一顿,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本座任台寒,圣地天下监管!小友今日行差踏错,此生已误。他日若心有悔悟,可来万阁山一拜,本座可送你一程,死于本座听阁剑下,也算美名一场!”
司殒直视天穹巨眼,神色冷峻。
此刻不敌,言多无益,只是眸光更加冰寒,沉声说道:
“三年之内,定来万阁山一会!”
“哈哈哈,少年赤诚!不过误入歧途,可笑!可悲!可惜……”
天穹巨脸大笑一声,那笑声中既带着几分豪迈,又夹杂着几丝惋惜。
随后,其身形便逐渐消失在了云层之中,只留下那道声音,在空中久久回荡。
司殒望着那消失而去的巨脸,默默将牧水平留下的阁戒收好,同时心中暗暗记下了几个信息:
圣地天下监管,万阁山,任台寒……
呵呵……
余不臣此刻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司殒身上,随后从袖中掏出一粒丹药,塞入司殒口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天幕法相,万里传形,圣地的微末伎俩罢了,不必在意。你小子伤势不重,吃了这丹药……”
然而,话音未落,司殒身后漂浮的闻构忽然擦了下嘴角的鲜血,有气无力的从司殒身上飘落下来,虚弱的喊道。
“大叔,伤的重的是我啊,您那药也给我一个啊……”
在刚刚爆炸的一瞬间,闻构以身挡在司殒身前,舍命扛下了最强的冲击。
但是好在闻构这神将一身特性除了手臂和头颅外,其余特性都加在了防御方面,这才并未伤及根本。
但即便如此,他此刻也虚弱到了极点,脸色苍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
“这个……来时匆忙,就带了一粒……”余不臣挠了挠头。
闻构:???
随后,余不臣拍了拍闻构的肚皮感应了一番,再度开口。
“不过,你这伤势,问题不大,躺上半个月即可恢复,有时候,学会和伤病相处,也是一种成长……”
说完,他拍了拍司殒肩膀,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闻构小眼圆睁,呆愣当场。
为啥我就要通过伤病来成长,殒哥就不用……
我特么想和殒哥一起成长……
司殒先前服下丹药后,整个人状态已经瞬间恢复了大半,他身形一闪,带着虚弱的闻构出现在了广场中央,准备先安排其去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