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年的杜维清和当年的洪升,的确可以这样说。
当时两个人在覃州城的名气如日中天,可惜如今时过境迁,他还能以清高闻名,而洪升成了不少人的笑话。
高娥听到杜维清这样说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杜维清觉得自己被取笑了。
“我笑先生读书万卷不知人心易变,时过境迁,如今读书人的风气都和以前不同,听说陈首富招婿,有不少读书人在他家门口溜达。”高娥举例。
杜维清有些尴尬:“真是丢读书人的脸。”
高娥却没多在意,有些读书人读的就是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还能指望这些人讲什么文人风骨?
“所以在建书院之前,得让先生选中的地方有名气。”高娥说回之前的话题。
杜维清想了想点头:“若是能有诗和文章在学子之间流传,很快就会有名气。”
“可是一个人的诗,一个人的文章终归是有限。”高娥继续说“若是能在那里举办雅集,邀请天下文人雅士共作诗文,之后装订成册流传,定然能震惊文坛。”
杜维清听的眼睛发亮:“如此甚好。”
他们这些文人本就相互仰慕,以至于游学之时会去探望。
可是一般文人能去的地方毕竟有限,见的人也是少数,雅集就成了他们最
若是当年的杜维清和当年的洪升,的确可以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