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格对一年插的桑树苗来说的确不算低,但是比宫知年从外地买来还是要便宜不少。
“抱歉。”陈克十分客气“我娘子的产业,我从不过问。”
宫知年怎么觉得这个陈克又臭又硬:“男人怎么能不过问家里的产业,那怎么当的了一家之主。”
他这样说就有些挑拨离间了,可是陈克依然不为所动。
“宫老爷这是要过问我的家事?”陈克没那么客气了。
宫知年慌忙赔笑:“不是,不是,就是提醒陈先生不要被妇人牵着鼻子走。”
“那也是我的家事。”陈克不想给宫知年解释。
宫知年有些气恼:“那陈先生可知道令夫人在外面买了很多下人?”
陈克眼眸低垂了一下。
“还有诸多产业。”宫知年看陈克的反应知道陈克不知道“陈夫人不声不响的置办这些做什么?”
“做我家孩子的彩礼。”陈克想到高娥这样说过“我家娘子只是不想这些俗务影响我读书。”
他话里话外我家娘子做什么都是对的。
主要这一年多高娥把家管的很好,他想做什么高娥都支持,他对高娥完全信任。
宫知年无语,和秀才说话还真是费劲儿:“陈先生就不怕阴盛阳衰?家宅不宁?”
“没本事的男人才会这样说。”陈克很认真的说。
宫知年彻底无语:“好,好,好,算我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们并不认识,你来找我有所图谋,哪儿来的好心。”陈克很认真的说。
宫知年左右看看,拿过随从手里的字画转身就走。
“不送!”陈克想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躲在拱门那里偷听的杜维清和洪升看到宫知年离开哄笑起来。
陈克不解的看了过去:“二位笑什么?”
“笑你……”杜维清说着走了过来“思维敏捷。”
陈克觉得杜维清在取笑他。
“那宫知年一看就不是好人。”洪升很确定“说是来买桑树,结果挑拨你们夫妻关系,谁知道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