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郑易成就把钱勇带着一群人去坝头村逼着陈家卖桑树苗的事说了一遍,之后便有一大群人去偷陈家的桑树苗。
许博彦听郑易成说完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当即有点想笑。
高氏这是被人摆了一道,反应倒是快又反将了对方一军。
“你这话就没道理了,我出钱了,对方愿意卖,怎么就成了强买强卖。”钱勇理直气壮。
“可是,可是……”郑易成显然没有钱勇那样老奸巨猾。
“本官听明白了。”许博彦笑吟吟的说“钱勇想买陈家的桑树苗,陈家不愿意卖,于是出了一个天价来刁难钱勇。”
“大人明鉴。”钱勇慌忙叩头。
“钱勇趁机买了天价桑树苗,并把这件事散播出去,让别人误以为桑树苗价格奇高,所以去偷陈家的桑树苗。”许博彦继续说。
钱勇一个激灵慌忙解释:“草民没这个意思。”
“本官问你意思了吗?”许博彦看着钱勇。
钱勇被吓了一跳慌忙低头,眼珠子乱转。
“如今有人拿着桑树苗要求一两银子一棵,你就把自己择的干干净净,表示这件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不是?”许博彦盯着钱勇。
这点小把戏,也就可以煽动一下一些见利忘义之徒。
“大人……草民……”钱勇怎么觉得这个许大人是向着坝头村的那些人,那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你故意说了坝头村的桑树苗,用暗示的方式诱导别人去偷,是不是?”许博彦不给钱勇反驳的机会。
钱勇不能认,若是认了他在合县的名声就臭了,只好硬着头皮说:“草民愿意买这些人手里的桑树苗,一两银子一棵。”
“闹到公堂了,被本官说出意图了,才愿意一两银子一棵,那你就说清楚,是只愿意一两银子一棵买这些人手里的桑树苗,还是说以后只要有桑树苗都是一两银子一棵。”许博彦咄咄逼人。
他觉得回头可以再找高娥谈谈条件,毕竟今天这是两件事,而且他给办的很漂亮。
钱勇咬牙:“草民家境一般,无法大量购买桑树苗,只能买这些人手里的桑树苗。”
“早这样不就好了,还要闹到公堂上来。”许博彦厌烦“就在公堂之上钱货两清,省的说本官办案不清。”
当即带了树苗的坝头村村民纷纷进了公堂。
这件事算是彻底理清了,那被抓的五十多个人恨钱勇恨的牙痒痒,很想挖个坑把他给埋了。
远处茶楼里宫知年和薛卫洲对面坐着,看着人从衙门里出来。
这个时候有小斯跑上来回禀衙门里的情况,宫知年听的叹气,挥手让小斯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