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娥还想明天找吕好问问陈家最近有什么事,结果陈向越直接把明天的事情给安排了,这让高娥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不过怎么不对劲儿也不影响她收陈焘为徒,就点了点头。
陈向越就在马车里睡了一晚,倒是他最近睡的最踏实的一晚。
第二天就开始准备拜师礼,陈向越来的匆忙,但是身上带的东西都价值不菲,但是到圣人像前行礼的事把人难住了。
“这样合适吗?”曹进和胡哲行商量。
“有什么不行的。”胡哲行不在意“圣人说了,三人行必有我师,又没说是男人还是女人。”
曹进知道胡哲行这个人离经叛道:“可是杜先生他们回来了……”
胡哲行靠近曹进压低声音:“你想想是谁给我们发月薪?再说了,杜先生他们要在秋冬之际才会回来,到时候即便把我们辞了,我们也能攒不少银子。”
“如果我们这个时候阻止这件事,陈夫人直接把我们辞了,我们怎么办?”胡哲行声音更小“想想你娘,想想进京的盘缠。”
曹进听到胡哲行这样说犹豫再三:“那你也不能掉到钱眼里。”
“我怎么掉进钱眼里了?”胡哲行觉得曹进有些冥顽不灵“你倒是说说这有什么不妥?再说了,掉钱眼里总比掉到死心眼里好,人总得先活着。”
曹进无奈的看着胡哲行。
“你别这样看着我,看着我也没用,我觉得这事挺好。”胡哲行说的很干脆。
女子在圣人像前收徒对读书人来说有些不合规矩,但是对坝头村的人来说是好事,都跑来观礼。
因为准备的匆忙,也没那么严苛。
高娥也没真坐在圣人像下面让陈焘行礼,而是分别行了礼,因为高娥没有拜过圣人,不算圣人的学生。
但是拜师帖和拜师茶一样不少,这师徒关系算是正式认下,以后陈向越对高娥都要客客气气的。
忙完这些陈向越就赶着回城,把陈焘留在坝头村。
高娥看陈焘看着他爹的马车离开:“你现在想回家已经可以回家了。”
“我不想回去。”陈焘很认真的看着高姨“师父,我觉得我爹有些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