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她笑了笑,神情里多少有点尴尬:“是赵姐母亲给我介绍的关系,她之前的学生现在在安淮县医院做院长。”
听了苗新的讲述,沈玉瑶和顾大夫才知道,原来苗新之前也是学了医的。
她当初也是医学院毕业,毕业后进了滨海市医院工作。
只不过她被从沐家赶出来的时候,市医院也闹得正凶,她压根就没敢回去。
那工作自然也就泡了汤。
其实想想也正常,毕竟苗家也是家学渊源,作为家里唯一的后辈,苗新怎么可能不学医!
苗新的身世赵姐的母亲也是知道的。
当初苗新丈夫老洪给她重新换了履历,并且为了不过于引人注意,还将她的工作关系落在了安淮拖拉机厂,而并非省城华林。
了解到这个情况后,赵母可惜苗新不能学以致用,但是也没有办法。
她叹息了一番后,给了她两个人的联系方式。
这两人全是赵母的学生。
赵母是军医出身,虽然后来转业到了地方医院,但是当初收的学生却遍布全国各地。
而这两人中的一位,就是安淮县医院的院长。
介绍了这个关系以后,苗新用力咬了咬下唇,又有些尴尬地说道:“老洪那人,虽然性子有点冷,但他不是坏人。
我之所以没跟他提…的事,是因为他回华林了,大概要一个月之后才能回来。
他在华林上班,平时回来的时候不多,前段时间经常在家是因为他回来搞什么调研。”
苗新还想继续往下解释,可沈玉瑶已经能够感受到她此刻是多么的坐立不安了。
于是抬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又给她续了一杯水,这才道:“那多谢你了。要是真能办成,司钦不知道多高兴呢!”
“需要送礼花的钱我出。”顾大夫忽然说道。
“顾叔!”苗新急切地抬起了头。
“这该我出。”顾大夫朝她摆了摆手,态度坚决。
沈玉瑶明白顾大夫的意思。
苗新如今的身份,说是嫁人,可实际上跟寄人篱下也没什么区别。
她和她家男人结婚怎么也有三四年了,要是想把她调回城,以那人的能力早调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