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原始身份不至于真的是这只丑陋的怪物吧?
季求柘安静下来。
这一次,喻亭依旧读懂了。
他顿了顿,才问:“喂,你是在难过吗?”
问完后,觉得自己一直叫人家喂喂喂喂的很不礼貌,试探性问:“对了,我叫喻亭,你呢?你有名字吗?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季求柘当然有名字,他张了张嘴,想要告诉喻亭,却只吐出两个音节:“阿巴……”
哦,差点忘了。
他现在是个话都不会说的丑陋怪物。
“哈,没事,你没办法说自己的名字也没关系,那我来帮你想一个称呼可好?”
见他兴致正浓。
季求柘哪里舍得拒绝,他点点头。
于是喻亭苦思冥想,就差不顾伤口的疼痛坐起来想,上窜下跳地想,最终却只便秘般憋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