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信这个,他爸说一声,这是给他小叔求来的护身符,说不定他还会悄悄放到楼晏川的钱包里。
可楼晏川也说了,记忆中他俩都对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不感兴趣。
晏浔是肯定不会偷偷把护身符放到楼晏川钱包里的。
晏浔奶奶也不可能,在楼晏川的记忆中,对方那个时候缠绵于病榻都没清醒的时候。
想来想去,能干这件事的也只有晏浔的父亲。
“你钱包被他拿了都没发现?”晏浔问。
楼晏川思索着,“可能是某天我出去的时候,忘了带钱包。”
“也有可能是收拾房间时,他趁机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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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一个护身符要不了多长时间,楼晏川发现不了也正常。
晏浔捏着纸人,发现纸人的背后写了一串字符,同时还绘画了一个陌生的图案。
楼晏川已经把储物间里的相关物品都找了出来,“那些书籍和记录都在我的房间。”
晏浔把纸人连同头发一起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他推着楼晏川准备下楼,“我爸看了又要说。”
“说什么?”
“说你别打扰你小叔休息。”
晏浔说着都觉得好笑——尤其是在看见楼晏川钱包里的护身符后——没想到他爸还是个影帝。
楼晏川也知道晏浔在笑什么,俩人很快又回到一楼他的房间里。
“可惜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晏浔说,“不然还能去老房子找找线索。”
从楼晏川的记忆看,他们之前一直住在那栋老房子里。
直到他摔断腿回国,才发现老房子已经变卖,他们一家搬到了老旧的步梯房,而自己的母亲则住在陌生的疗养院里。
“说明副本知道,我们靠着现在的东西也能找到线索。”
楼晏川说着便开始翻阅晏浔奶奶的那些书籍和笔记。
晏浔看着堆在地上的资料,干脆盘腿坐在地毯上翻阅起来。
很快晏浔便在一本记录符咒等等的书籍中,找到了小人背后的图案。
“上面说这是一种替身法术。”晏浔看了看,“一般是给人续命用的。”
书籍上说法术的作用对象,也就是被汲取生命的那个人可以称作“偶”,偶的作用便是牺牲自己,给主人换取活命的机会。
“但有一点。”晏浔说,“这个法术能够成立的前提,就是‘偶’是自愿的。”
“必须是‘偶’自愿说出,牺牲自己什么都可以,法术才能从‘偶’的身上汲取力量,让主人获得活命的机会。”晏浔看向楼晏川,“我爸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你这么问,不是已经猜到了?”楼晏川说。
晏浔盘腿坐在地毯上,楼晏川坐在地毯上与他无法视线持平,他说话的时候只能低头看着晏浔,“猜到还问?”
那本书就被晏浔摊在膝盖上,他身体后仰,两手撑着地面,略微抬头看向楼晏川,“他多半是问你,为了奶奶的病情,你是不是什么都可以做?”
楼晏川看着表情有些得意,身后仿佛有尾巴翘起来的晏浔,面无表情地点头,“他问我,只要妈的病能好,我是不是什么都愿意做。”
“我当时以为他是缺钱缺资源,当然说什么都可以。”楼晏川回忆着这段对话。
如果有能够治愈自己母亲的办法,他当然是什么都愿意付出的。
晏浔拍手,“看来我爸确实恨你。”
“这么坑你的方式都能想出来。”
楼晏川半点没生气,“父债子偿你听过吗?”
“我是鬼胎,和他可没半点关系。”
俩人来回扯了几句后,又回到正题——
“这么看,你摔断腿回来后,我奶突然病情好转,还是因为符咒的功劳。”晏浔捏着纸人,对着头顶的照明灯,看着纸人背后的图案。
这图案运笔极为娴熟,怎么看都不是初学者能够画出来的。
“你觉得符咒是谁给的?”晏浔捏着纸人,把它递给楼晏川。
楼晏川把纸人揉成纸团,“不是她。”他明白晏浔的意思。
“她想害我,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晏浔奶奶如果真想让楼晏川做“偶”,没必要让晏浔父亲偷偷替换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