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新规则

家里除了楼晏川的白色金鱼,还有周六他给霜霜捞的小金鱼。

晏浔站起来,“你要是舍不得,我就去杀了那条。”

楼晏川一把拉住晏浔,他还是那笑吟吟的样子,“怎么能让小孩子伤心呢?”

他示意晏浔给自己推动轮椅,来到他的卧室里。

卫生间水池里的白色金鱼还什么都不知道,自顾自地游来游去。

楼晏川坐在轮椅上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晏浔说,“既然舍不得,那就换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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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话音刚落,楼晏川就伸手捞出了水池里的金鱼。

那条白色的金鱼在楼晏川手中挣扎,又撕开了他尚未愈合的伤口。

血液顺着楼晏川的指缝溢出,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白色金鱼的血——可能是楼晏川的血吧——晏浔想,金鱼没办法流那么多的血。

楼晏川捏着手中的金鱼,“你先出去。”

“我洗下手。”

等到晏浔离开,楼晏川才松开手,看着手中的金鱼。

金鱼早没了动静,金鱼池里的金鱼本就脆弱,楼晏川下手时丝毫没犹豫。

副本不会突然安排这样的集市,更别提在集市里售卖这些看似没什么用处的东西——副本特地提示了他们,周末集市会在周末时段不定时出现。

一旦错过,下次出现周末集市就不知道什么时候。

周末两天没有任何新规则诞生,大概率接下来诞生的规则会和集市里的东西有关。

楼晏川刚刚进入集市,就看见了如此显眼的摊位。

让晏浔帮自己捞金鱼的时候,他就知道金鱼他是带不走的,接下来的副本规则,可能是要杀死某个活物又或者家庭成员——他想应该是家庭成员。

整个副本不断强调家庭和一家人的概念,那规则里出现的只能是杀死某个家庭成员。

楼晏川看着手中的白色金鱼,最后放到了背包里。

背包理论上不能装任何活物,这对楼晏川这种道具众多的人本就没有任何影响——更别提现在金鱼还死了。

他想晏浔也许是有所察觉的,才会在帮自己捞了一条金鱼后,又另外捞了别的金鱼,说是送给霜霜的礼物。

楼晏川在水池里洗手。

拇指的伤口再次裂开……他看着水流,直到那一丁点儿血迹完全消失不见,直到伤口被冲洗到泛白,他才关了水龙头。

他房间里的水池和镜子都是特地做的高度。

楼晏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伸出湿漉漉的手,整理了下额发,这才离开了卫生间。

出去时,晏浔又盘腿坐在地上,好像在思考什么。

他们都默契地没聊刚刚的话题,最后还是晏浔伸手,“过来。”

楼晏川心底有些诧异,但还是慢慢推动轮椅来到了他的身边,“准备报仇?”

晏浔懒得和他贫嘴,拉着他的手,就掏出身后的碘伏往他手上倒,然后又粗暴地拿着棉球在上面按了半天。

楼晏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晏浔的动作。

“好疼。”他突然说。

晏浔用棉球按着他的指腹,“别装。”对楼晏川来说,这点疼痛估计和蚊子叮一下差不多。

“没装。”楼晏川眨眨眼,“确实有点疼。”

晏浔把他的手松开,“那你自己消毒。”

他靠在楼晏川的床沿,“这个规则算是明示吧。”

楼晏川看了眼自己被染色的指腹,把棉球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差不多。”

“我记得平时你醒的很早。”他说的是今天早上晏浔起床很晚的事情。

“做了一些梦。”晏浔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放到了楼晏川的面前。

楼晏川低头,发现那是一张写着【宁衡沅】名片,下面还有一串电话号码。

“这是?”

“大师。”晏浔说,“我从霜霜昨天给我的纸箱里找到的。”

梦境里,大师拦住了去补习班路上的自己,留下这张名片——之前房间里他都翻了一遍,没有出现别的线索。

今早起床后,他在那堆课本里翻了半天,终于发现了被揉烂了的这张名片。

大概是攥了太多次,名片看上去很破旧,可以看出名片主人当时挣扎的内心。

最后晏浔还是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了过去。

他简单地把梦境的内容——也就是一直没出现的那部分回忆——告知了楼晏川。

楼晏川从晏浔手中接过名片,“你说他看起来很年轻?”

“20多岁的样子,胡子是假的。”晏浔说,“我的记忆里,他那个胡子看起来很假,可周围没人发现,所以我想其他人应该看不出来。”

“你现在怀疑,你可能不是你奶奶的笔友,宁衡沅才是?”

“你是他在信里提到过的那个徒弟,在他摔下山沟的那个晚上,被他夺取了身体借尸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