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爷子把能说的都给林晓晓说了。
不是说了这个儒雅大佬,还说了刚刚一块过来的几个人。
这几个人都算是手握重权的,有的是一些闲散单位的,有的还是在比较重要有权利的岗位上,反正职务都是不低的。
没有几个人是靠着家里,能有现在的地位,都是他们一步一步打拼上来的,这些人不太参与权势斗争,但是形势有时候是自己控制不了的,有同样想法、理念的人,就自成一派。
能玩在一起的都是对脾气,对想法的人,几个人和韩老爷子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刚刚儒雅大佬的名字叫赵酒,年轻的时候,做着潜伏的工作,以前的日子时时刻刻都在紧绷着,上面的大佬本身想因能力让他担任比较重要的职位。
赵酒却在第一时间拒绝了,好不容易等日子平静下来,他就想过一点闲散的日子,对于斗争那些事情也是看得很淡漠,自己的职位不是很受关注,但是他子女却是蛮争气的,都在重要的岗位上。
林晓晓听着听着,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很矛盾,赵酒可以说是在小日子压迫下长大,生存的,怎么,怎么会允许他们品牌的衣服穿在身上?
她不理解,但是不得不承认,人度过了这么漫长的时间,想法是会变的,很多同情心、同理心有了权利的洗礼,慢慢就会变得麻木,消失,只想抓住眼前能抓住的。
赵家离韩家不远的地方,老人家吃过饭都是有睡午觉的习惯,林晓晓本想趁着大家睡觉的时候过去赵家,但架不住这副身体很困,她只能跑到白荷花准备好的房间里眯了一会儿。
等起来的时候,见白荷花也午睡起来,一边听着广播,一边喝着茶叶醒神。
韩老爷子已经和早上那帮子大佬出去遛弯去了,林晓晓一听,就找了一个借口去赵酒家。
距离不远,很快就到了地方,隐身后直接从大门明目张胆的走进去,一进去院子里就看到满墙的花还有一小块的菜圃,到了屋子里,隐隐还传来咖啡的香味,一看,是一个很优雅老人家在品茗着咖啡。
林晓晓看到后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难怪能把赵酒照顾的这么好,原来背后是一个有追求、优雅的女人。
这年头能喝的惯咖啡的很少,有这样心境的更少,很多人还在为生存,吃饭的问题努力,林晓晓带着这样的疑问,开始在整个屋子里转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