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晓得。”
曾土坡拍胸脯保证。
他这人干别的不行,可上了床那是闭眼就睡。
曾家再没有人比他曾土坡更能睡的。
嘱咐完亲弟曾大伯匆匆回家困觉。
曾土坡也懒得等水热了,用媳妇洗过水兑凉水冲澡,冲完就把玉牌牌拽进手心睡觉。
仿佛家里另外两个人不存在一般。
也没有开口要王梅花给他准备干粮。
曾月平知道。
她老子这是打算混大伯的干粮了。
没眼看。
躺在破床上发呆,曾月平用精神力在红谷生产队游荡着,不小心就溜到了老宅。
闲着也是闲着。
曾月平给爷奶来了个一夜好梦。
鸡汤、白米饭、大包子...惹得老两口在梦里吃了个肚子溜圆,上工都差点迟到。
大伯和大伯娘两口子还没睡。
他们小声分配着明天的任务。
“小平还好吗?你问没问土坡,爹娘是不是去谁家粪地看热闹看了一身味回来。”
曾大伯看天看地不看媳妇。
随后想到了什么开口转移话题。
“你嘴巴不如小平她娘,向知青和你搭话你别吱声,锤完就跑。”
曾月平的大伯娘递给男人一个白眼。
“我早点起去把她扛出来放野坟...小平今天干的事我觉得好。
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咱们可以磨她个几年,知青办和公社来了也没办法。”
“这这...行吗?应该没问题吧?”
“又不是要她的命怎么不行?到时候她找曾家麻烦,就让三小子出来顶锅。”
偷听的曾三小挠头。
他小身板也拖不动向知青,顶锅别人不信咋办。
不行。
他得问问他二哥去。
曾月平啼笑皆非,干脆给曾家老宅几人都上了一层好运保险。
还有她那鼾声像打雷的爹娘。
符箓都贴上。
这样真有危险也能巧妙避开。
说起来,原主也不是一般人,小小年纪鼾声比她爹娘还响亮。
啧啧。
统子不在。
自己睡着应该没人来录鼾声吧?
抱着怀疑态度,曾月平耍了一晚上手机,耍到家有客来。
天还是黑的。
红谷生产队也还是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