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肩负联谊任务的鼻涕小少爷。
洛维莎也给他安排了不少笼络鱼心的课程,语言、服装、妆点、厨艺...
有点新娘班那味儿了。
也许是从这件事得到了灵感。
贝拉替洛维莎搜罗各色男子的数量逐年增加。
他们以后可能会作为嫁妆陪同洛维莎离开城堡去往异国他乡。
但愿枕边风会真的有用吧。
反正王城的夫人、小姐们都要享福了。
洛维莎她自己其实只开过几天荤。
没有继续纵情声色的一部分原因——洛维莎担心会被吸走美貌。
这要是在某颗蓝色星球。
洛维莎高低得去喝几副中药调理一下。
镜子是它的耳目,魔镜脑洞大开着,考虑要不要送洛维莎一份针灸推拿教程。
“魔镜同志,你清醒点。”
肥胖信鸽在开了窗的房间走来走去。
谁敢给洛维莎扎针啊。
洛维莎又能给谁扎,除非去坟地里扒尸体练习,把人扎成刺猬真不是这个小世界普通人能接受的...
“你也不想成为邪恶的魔镜吧?”
“邪恶的魔镜有什么不好嘿嘿嘿。”
镜子上露出某人的邪魅表情。
信鸽也不转身,一步一步后退到阳台才离开。
它的平宝入戏太深。
它还是不要打扰平宝的魔镜扮演计划了。
榕小树枝条缠绕成一个鸟窝招呼小伙伴快来唠唠嗑。
“&…%¥”
(这里的人类生活真无聊,这里的人类食物真难吃,这里的人类做事好奇怪。)
“咕咕咕”
(你还少见多怪起来了...高塔上住着的长发姑娘是不是被你接走的?)
“@#¥…%”
(我不是我没有,冤有头债有主,女巫讨债应该去找长发姑娘父母。)
信鸽停在青绿又隐蔽的小鸟窝里。
“咕咕咕”
(你说得对,但是你也别一下子给人从夏天送去冬天,有温差...)
信鸽小统叹气。
长发姑娘出生之后就住在四季如春的高塔。
哪怕有榕小树赞助环保大皮草也被冻懵了。
好在她遇到不少热情的原住民,这才不到半年,长发姑娘已经开始喝烈酒、赤手空拳锤冰、捕鱼了。
至于她那一头美丽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