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不懂那些门道,她只知大夏是圣皇的,谁染指大夏就是她们四美的敌人,何惜一战,又何惜一死。
陈浮屠笑了笑,被她这么一说心情倒是好些了。
下午陈浮屠仔细参观了冰族,他们的日常生活和外界无异,只是物资方面很匮乏,吃的多是鱼肉和牛羊肉,所以有些市场飘散着一股腥臊味。
这里的孩子也显得无精打采,似乎早早知道自己的命运,眼神里没有多少光泽,他们从一出生就接受药物反复洗涤经络,然后锤炼身体努力修行,这也是他们活着的唯一目标。
陈浮屠想过利用国运解脱这个族群,但祖祭不说,陈浮屠也不好多管闲事。
三天后,冰尘被押解回来。
他身上有火焰灼烧的痕迹,显然是典韦出手了。
小雪还在下着。
一处远离核心建筑区的偏僻地,陈浮屠只带了杨玉环和典韦。
冰尘望着三人,眼底都是仇恨的火焰,“陈浮屠,你不得好死!”
冰巫吓了一跳,青年们也瞪大了眼睛,他们才知道眼前的秦少便是鼎鼎大名的当代圣皇!
典韦上前一步,盔甲缭绕熔岩之火,“我家主公当面,还敢狂吠,找死不成!”
“你当我怕你们,杀我两位兄弟,此仇不共戴天。陈浮屠,你若是个男人,就跟我打一场!”
冰尘气斗如牛,恨不得咬碎了牙齿。
陈浮屠望着他狰狞模样,淡漠道:“你不是朕的对手,你忘了吗?朕杀尔三兄弟,如屠狗。”
“陈浮屠!”
冰尘尖叫,浑身的真气不受控制的扭曲开来。
他当然不会忘,陈浮屠打出那奇怪的石碑就镇杀了他的三弟,把人活活打成了齑粉,然后一剑截断了他的二弟,那恐怖残忍的画面他现在都历历在目。
“既然知道不是朕的对手,你还要负隅顽抗吗?”
“陈浮屠,我知道打不过你!但我族和沙海一样,都在镇守离洲,你凭什么厚此薄彼!”
“就因为你想杀朕,这也是你们和沙海一族最大的不同。”
陈浮屠承认冰族的功绩,但沙海不会像他们三兄弟一般对大夏动手,如果作为草原背后推手的斡难族仿效沙海,绝不是现在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