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说亲是这样的。”
她回头看看,突然脸色微变,抓着周应淮质问起来。
“你连庚帖都会写,说,你以前是不是说过亲?”
周应淮哭笑不得。
“没说过,但是我见过。”
他以前确实见过。
当年那些媒婆都要把他家的门槛踩烂了,几乎日日都有庚帖送到他面前来。见多了,自己也就会写了。
不过这些他不敢跟傅卿说,媳妇儿马上就要生了,万一气着了,孩子又早产,危险不说,连媳妇儿也不会再搭理他了。
傅卿没多想,只是疑惑的问他:“插那个钗是什么意思?怎么插了钗就成了呢?这也算是聘礼?”
“算。”
周应淮唇角带着笑,慢慢与她解释。
“媒人说亲时候,男方可以托媒人去女方家看,也可以自己看。若是男方满意,就以金钗插于鬓冠中,这就叫插钗,往后这插就算做聘礼里的一部分。
若是没相中,就送给女方家两匹好布,意为压惊。”
傅卿第一次见这种场面,觉得好有意思。
“原来是这样,还要插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