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人都这么大声,我就说她没事儿吧。”
马月姑低声骂了两句,把心里那些气都洒出去,这才好受了些。
到了地上,根本不见大妮的影子,她捡起锄头继续干活,好一会儿才大妮才从远处跑回来。
“娘,你怎么来了?”
马月姑把地里的野草扔到一边去,累得直喘气。
“你死哪儿去了?”
大妮支支吾吾的,“我尿急,找个了地方小解。”
马月姑瞪她一眼,“懒人屎尿多,说的就是你。”
接着又把锄头递过去,让大妮接着干。
大妮接过来,又抬起手,用袖子给马月姑擦了擦额头的汗。
马月姑浑身一震,有些愣神的看看着她。
想起大妮的懂事,想起大妮为自己做的一切,马月姑恨不得打自己两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