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脊背发寒的傅卿听见他这一句话着实是绷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周应淮满面冷肃,“笑什么?”
笑他不能人道?
见他有些生气,傅卿却一点儿不怕。
她戳了戳周应淮的脑门,放肆道:“笑你傻,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周应淮依旧是眉心紧皱。
可世间确实有这种药。
北境朝中不少人模狗样的大臣就是因为后宅争斗而毁了一生,甚至帝王间也常有此举。
他见多了。
傅卿轻笑着抹平他紧皱的眉心,“我是你媳妇儿,我不会害你的。”
她指尖没抹平的皱眉,因她这一句话而放松下来。
周应淮相信她。
傅卿已经足月了,晚上越发不好睡,不是起夜就是难受,周应淮半点怨言都没有,只要她一个翻身就立马起来查看,把她照顾的十分周到。
只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周应淮依旧是早出晚归,但每晚都能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