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傅卿语气冷下来,把那杯水推开些,已经有了要撵人的意思。
马月姑第二次站起来,直接撸起袖子,拿起扫帚,这大干天的帮着周家扫起地来。
周应淮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先往地上洒些水,再把地扫了一扫,第二天早上起来干干净净的,灰尘也不会呛人。
就算是中午孩子调皮,或者赶鹅的时候有些鹅粪,少禹跟玉丫头也会及时打扫,地上根本不脏。
可马月姑心浮气躁,一扫帚掀起的灰尘比去年干旱时还多,呛得傅卿连连咳嗽。
“你快放着,我家地不用你扫。”
马月姑撇了扫帚,又说要帮忙洗衣服。
她拿了木盆,又要进屋去拿衣服。
傅卿把人拦下,冷着脸问她要干什么,马月姑讪笑两声,又放下木盆,转而拎起水桶,说要去打水。
“我家水缸是满的,不需要你来打水。”
家门外就是山泉水,用不着去井里面打。
马月姑眼咕噜一转,“怀身子的人最贪吃了,我去给你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