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心疼的紧。她心是真的疼,疼得差点喘不上来气。
她掏心掏肺的对他们父女俩好,给钱文广擦屁股,赔了多少?可他竟然还背着自己藏私房钱。
对待钱婉,她这会个做娘的不舍得吃穿,却不舍得女儿受委屈,可家里好几次都吃不上饭,钱婉却能偷偷攒下这么多钱。
好好好,他们是一家人,只有她姓许的是个冤大头。
连带着许氏的那二十几文,还有钱文广的十几文钱,加起来也快有九十文钱了。
拿了钱,周应淮勾起唇角。
见他笑了,钱文广松了口气,“我家现在真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还请应淮兄弟宽限些时日,等我有钱了一定马上还你。”
可才说完,钱文广就见周应淮唇角那抹笑意变成了嘲讽,表情更是高深莫测起来。
“你们家挺会藏钱啊。我这来一回你们给几文,打发叫花子呢?”
钱文广跟许氏两人浑身一震,就差给他跪下了。
“你家的钱欠的也太久了些,今天这些还不够还钱瑶家的。”
他翻出自家的两张白纸黑字的欠条,提醒他们,“从你钱文广签字那一日起,每日四厘的利息,到了今日都已经一年多了,满打满算下来也快要七十两银子了。再拖下去,你们还得起吗?”
“七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