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周应淮已经开了侧房的门,要进去收拾东西。
慧娘追过去,连连摆手道:“不成不成,我们还是回家睡,不好在这叨扰。”
周应淮转过身,“夜里我媳妇儿要喂奶,起夜好几回。月子里的孩子夜里也要换好几回的尿布,我弄不来,你留在家里好一些。
乐安去跟少禹睡,陈小汶就跟玉丫头挤一挤。你跟我媳妇儿睡主屋,支在侧房的小床我来睡。”
慧娘都听傻了。
这确实是极好的安排,但周应淮似乎忘记了,这是村里,闲话满天飞,只要他们娘俩敢留下来,隔日大家的手指头就会把她们母女的脊梁骨戳断的。
她是无所谓了,但女儿还小,可不敢这么放肆。
周应淮可没这么多顾虑,他只想着让傅卿少受些罪,至于别人爱怎么说都跟他没关系。
慧娘直觉这法子不行,周应淮这边说不通,她只能去跟傅卿说,就在这时,她看见侧房里摆着好几个簸箕,上面放着墨色的长条东西。
“这是什么?”
“松墨。不过成型需要很长时间,这是第一回做,我自己先尝试,不知道成不成。”
周应淮一边把东西小心的收起来,一边难得的耐着性子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