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承良爹娘终于是赶了过来,他爹帮着儿子,而承良娘则是与舅娘打了起来。
“骂我白眼狼,到底是谁白眼狼!这些年我贴补娘家还不够,你们还敢抢我家的钥匙,偷我家的东西?”
“娘什么都没留给我,我嫁出去的女儿也不想跟你们争什么,你们竟然还有脸问我要钱!”
承良娘气得浑身发抖,借着这次机会,恨不得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都洒出来。
他爹是个嘴笨的人,只挥拳头打着大舅子。
“你敢欺负我媳妇儿,打我儿子,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是个男人!”
不知道是谁去村里报了信,已经有不少人追过来了。
听了这些,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等着这两口子挨打的差不多了,周应淮才让人去把承良爹娘劝了回来。
老刘头拄着拐杖出来,早已知道前因后果的他大手一挥。
“春生,你去报官,就说有外人进村,偷窃。”
两口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听见这话后噗通跪下。
“不能报官,不能报官。”
偷窃在大祁可是重罪,真要是报了官,那就真做不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