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良他娘要刘爷爷做主,跟娘家断亲,承良不会写字,刚才还是我帮他们写的呢。”
傅卿跟慧娘连连摇头,“断亲好,这样的伥鬼亲戚还是少来往。”
“承良他娘贴补娘家这么多,承良爹竟然也不生气。”
“都是一起过日子的,生气有什么用。这也是她媳妇儿的一片孝心,承良爹也说不得什么。”
说话的是周应淮。
慧娘偷笑,只有傅卿敢明着笑。
“我还以为你不爱听,没想到你是一个字不落下。”
周应淮把刚取下来的鹅绒收好,动作麻利,八卦根本影响不到他的动作。
“少禹就在我耳边说的,我能听不见?”
取鹅绒是父子俩一同完成的,取好了之后也是两人一块儿把大的羽毛捡出来,父子俩就紧挨着坐的,他说话,周应淮怎么可能听不见。
少禹嘴上没敢说,但心里没少吐槽他爹。
爹自己先回来,却没要求他一块儿回去,不就是留着他在后头看八卦,再回来跟娘说吗?
他爹总是这样,装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其实爱听八卦的心思不比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