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仃老者浑身颤栗,字字泣血,“那位七皇子心狠手辣,决不允许有任何威胁存在,这你应该是再清楚不过。
周应淮,我猜到你身份,并非想要威胁。当年两朝交战,我被俘虏至北境军中,后来周将军将我们遣回,直到我回京城才知道,是周皇后求了情,我才有一条生路。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如今我也算是报恩而已。”
他指着陈方,近乎哀求。
“我只有陈方一个儿子,我年纪大了,没几天活头了,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但求你,放了我儿子,别伤他。”
“之阳。”
此时,陈家大门口突然响起了傅卿的声音。
周应淮眸光一凌,杀气更甚。
该死,刚才陈方进来时他竟然没留意,小周氏已经跑出去了。
“之阳!”
听声音,傅卿已经到了院中。
周应淮将陈方推入灯火映射不到纸窗的角落,转身走出屋外,高大结实的身子正好挡住了她的视线。
“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