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马不停蹄的朝着凤鸣镇赶去,他紧握缰绳,周身裹挟着令人发颤的冷意,黑色的眸子透露出的冷冽几乎要凝结成实体。
若有人敢伤他的家人,哪怕是曾经的主子,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凤鸣镇,留香阁。
直到留香阁又上了新货,不少人都来问,可听说这批货是要拿到别处卖的,铺子里没有,大家又败兴而归。
这头才送走了几个客人,没想到转眼又来了几个人。
温正见这几个人穿着华贵,更是不敢马虎。
“伙计,听说你家卖御寒的棉衣?”
说话的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进门就瞧上了温正身上的衣服。
温正笑着赔不是,“不巧了几位,这次的货全被我们掌柜卖去北边了。几位不像是本地人,不知要在我们凤鸣镇逗留多久?要是时间合适的话,没准儿又会有第二批货了。”
周家的鹅绒还剩下一些,原本是傅卿准备留着给自家做棉被的,但她也说了,如果生意好的话,也可以拿出来再做第二批棉衣。
那汉子别的不说,直接就上手摸了他的衣服。
温正有些不乐意,但开门做生意,对方几个看起来又不是普通人,只能笑脸相迎。
“主子,这衣服真是不错。”
被汉子称作主子的男人正拿着一盒香膏,似乎对这个味道十分
周应淮马不停蹄的朝着凤鸣镇赶去,他紧握缰绳,周身裹挟着令人发颤的冷意,黑色的眸子透露出的冷冽几乎要凝结成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