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卿没说话,而是直接把炭盆端了过来。
汉子一开始还没意识到什么,直到她将那盆烧红的火炭兜头倒下来,汉子才彻底慌了。
这女人要杀了他!
不过片刻间,他的头发和虬髯胡须早被烧焦,衣服也被烫破了好几个洞,唯独身上的绳子,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男子只要敢大喊,傅卿就夹起火炭往他嘴里塞,几次之后,汉子聪明的闭紧了嘴。
傅卿扔了火钳,坐在周应淮亲手做的椅子上,淡然的喝着一杯热水。
说脏话骂人都是造口孽,要被扣功德。
她现在伤人,功德数都不知道被扣了多少了。
可她不在乎。
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自己的儿女重要。
她冷眼睨着汉子,而汉子也在看着她。
像是听见了什么动静,汉子突然勾着唇角笑起来。
但他口舌以及脸上全是烫伤,随便动一下就牵扯疼痛,只能把笑意收了回来。
虽然不敢再有表情,但他眼中,却是明晃晃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