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芝仪摇头,“没有啊,我明着就是骂你。”
马月姑怒指过去,“你!”
吴芝仪打开那只手,“你什么你?要不是我救你,你现在还有命站在这里?要不是我教你做人,周家能借给你那块地?”
这些都是事实,马月姑反驳不了,只能铁青着一张脸,愤愤的瞪着她。
“我要是你,有人这么对我,我早就感恩戴德,恨不得给人当牛做马,还敢在蹦跶显眼?”
“你!”
马月姑撒泼是本事,但真到了自己不占理的时候,又一个屁都蹦不出来,想强装气势都装不了,最后依旧只能撒泼一句:
“你挟恩图报,你无耻!”
吴芝仪看了眼不远处已经藏进拐角的影子,扬声提醒。
“挟恩图报可不是这么用的。”
听见声音的赵氏拄着拐杖走出家门,喊了她一声。
吴芝仪乖巧的应了一句,绕过挡路的马月姑,回家了。
家里人一下子多起来,去年留下来的炭已经不够用了 ,这段时间马文光天天都去山里砍柴做炭,做好了就背回家里来,早出晚归,十分辛苦。
乐安这几天吃住都要在马家,赵氏做主,让吴芝仪做些好吃的,一会儿马文光回来就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