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那些年,林家大部分的生意都提前转移到了南洋那里,我在南洋也收到了一些好东西。
如今国家安稳,不会再有战争,若言你什么时候去南洋一趟,接手林家的资产,顺便看看那些东西中,有没有你需要的灵气。”
说到这里时,张海峡顿了一下,又说道。
“你一个女孩子,下墓终不是长远之事,这些年林家的财产足够你雇人下墓或者去拍一些能用东西。
张家我这些年也调查过一些,你....张家族长他不该让你一直处于风波.....”
“海峡。”林若言打断了他的话,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跟他说道。
“我之前就给你说过,林家那些是属于你的,这都是以你自己的聪明才智撑起的。
南洋的救命之恩你早已报完,抗战时你做的那些就足够。
海峡,你是自由的,不要困在一个无足轻重的恩情中,你做的付出的早已远远超过我当初救你的那份恩情。”
“若言,不是这样的,我不只是为了........”
“张先生。”张启灵的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人已到了林若言的椅子后。
林若言只感觉到自己的椅子移到了一旁,再去看,张启灵已坐在了她跟张海峡中间。
“你的头发怎么不擦干?”难得见小哥穿着白色的老头背心,此刻他头发上还微往下滴着水。
“凉快。”张启灵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一看下面的人全上来洗澡,就知道他那句话还是失策了。
此时大厅那里就剩下了张海峡与若言两人。
快速洗了澡下来,果不其然,见两人坐的极近在说些什么。
张海峡最后那句话声音虽然很低,但到了大厅附近的他也听到了。
同为男人,张海峡想说什么,自己怎么能猜测不到。
他怎么可能允许他说出口。
“张海峡先生,我们这个月十二订婚,请务必赏面到场。消息我已放出,张家会来很多人。张家独有的联络方式,张海言说不好也能看到。”
张启灵转头看着张海峡低声道。
“对啊,海峡,你那边交通方便,来一天也不耽误时间,说不好真能碰到张海言。”
林若言跟着附和,不是小哥说,她还没想到这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