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订婚了啊,什么时候?告诉我干嘛,我还得花钱出一份礼物。”黑瞎子垂下了眼睛,将那盒子打开。
“鲛月纱,以前专供内廷皇室专用,就是在当时那会,能织造出来的也就那几人,你们怎么得到的?”
看到里面月光之海一样的布料,黑瞎子扯出了一个笑。
“话真多。”张启灵皱眉。
“多少年没见了,还不能让我问问啊,你们两人真的决定订婚了?”黑瞎子戳着那块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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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彻底确定了林若言就是跟他们一类的人。
哑巴张的运气真好。
当年在天山庙,张海言的那句“夫人多年未见,芳龄依旧”,他并没理解错意思。
“我是会开玩笑的人?”张启灵抬眼看他。
他打坏的墨镜,黑瞎子已重新换了一副新的。
他看不清对方墨镜下的神色,只见他沉默了一会,又笑得露出八颗牙齿。
“老张,下了大半生的墓,栽到了温柔冢里出不来了。”
“你怎么说话呢?”一旁的林若言不愿意了。
“我们就这一个条件,不过分吧。”
“是不过分。”黑瞎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过我还没到需要人怜悯的地步,这些我已经有了初步的解决办法。
至于裁缝地址我给你们就是,毕竟这么难见的布料,普通的裁缝要是做坏了,也太心疼人了。”
黑瞎子盖上眼前的盒子。
其实他也有一份这样的布料,是嫁衣的红色。
是他的额吉留给未来儿媳的。
可惜以他现在的样子,没有哑巴张那么幸运。
不过送人礼物还算拿得出手,省钱了。
“你这么高一个大男人,还需要让人可怜吗?”林若言将茶杯放下,从手中拿出一沓黄纸,然后看了一眼张启灵。
张启灵见状也跟着放下手中的茶杯,将那木盒划拉到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