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海南看到飞坤巴鲁庙上留的信息后,已没剩下多少时间,差点来迟了。
目光移到整个人氤氲在月光之海的林若言身上时,张海言恍惚中似有许多的记忆片段快速在脑海中闪过。
“海言......”张海峡走到他的身前,拉回他的思绪,止住了他的失态。
三层上的张曰山送走张家的那些老顽固,已是筋疲力尽。
擦了嘴边溢出的鲜血,勉强能保持着外在的体面。
如今无力的倚在栏杆旁,看着下方的热闹。
带着二响环的那只手抬起,抚着曾经多次被打的脸上,神色莫名。
小主,
那种打脸的痛,梦中记起时,仿佛还没过去多久。
还好他记起了。
是上了年纪吗?
张家人的老毛病也找上来了?
想想没记起之前,还想找机会抽她的血,真是上赶着找死。
加上他跟着佛爷后来做的事,他是不敢出现在对方面前了。
不过.......张曰山看了包厢的对面。
解家那孩子独自坐在那里是为何?
“小哥,那张海言总不会是对海峡有怀疑吧?”
临走前,林若言看了一眼包厢中相对沉默的两人,有点奇怪他们的情绪。
海峡还好,按照张海言的性格,他高兴时,应该是恨不得飘起来的呀。
“死了快一个世纪的人出现在眼前,会犹恐是梦。”张启灵揽住她的腰身,头也没回的说道。
晚上只有他们几人的四合院小宴时,张启灵阻拦不及下,林若言到底喝了一些酒。
雪梨杨拉住了胡八壹和胖子想阻拦的动作。
“若言妹子心中有数,再说人家都订婚了,订婚第一晚想住自己小家,你们也不能管太多啊。他们两人聚少离多,小哥又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也是,就算小哥始乱终弃,我妹子这人没了小哥也照样活的精彩。”胡八壹想了想,又想到自己跟雪梨杨,也就没再阻拦。
“小哥,下雨了。”林若言趴在他背上,头放在了他颈部的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