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还是跟以往一样,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看一眼若言。
看上去很正常。
“给,不过族长你要这么多青铜铃干嘛,整个京城手上有的张家人都让我找遍了。
幸好还有一些人没有离开,要不是你的名头,张海克那一群人还不愿意给。”
张海言将带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本想要翘起二郎腿,却感觉到昨晚被海峡打的地方,绷紧肌肉后更加疼痛,就又放了下来。
林若言脑子中此时一堆废料。
“昨晚有人闯入,总得做点防护。”张启灵的目光落在张海言的颈中时,瞳孔蓦然地震。
他衬衫露出的颈前,分散了许多的青青紫紫。
张启灵的目光飘忽起来,移到了张海峡身上。
昨天是他们第一次相见,难道真是若言想的那样?
可他们看她的眼神明明不对。
林若言也注意到了张海言的脖子,她将目光立马转向了张海峡。
但张海峡的衬衫扣子一直扣到脖子那,扣的紧紧实实。
只能看到领子的上方什么没,领子下的看不到。
“你们两人的目光怎么看着那么瘆人?昨晚竟然有人闯进族长你们的家?”
张海言将心虚压在心下,表现出了极大的愤怒后,又热切的看向张启灵。
“要不然这一段我住进来,每晚不定时巡逻,族长,你也知道,我比那些编外的张家人要强得多,任何的风吹草动瞒不住我。”
他的反复高烧被海峡用南洋那边的偏方,在颈间强制性的放血,加上药物的作用,给快速退下去了。
现在状态很好,不应该看出来啊。
“用不上。”张启灵拒绝。
“若言,怎么了?”张海峡被她看的些微不自在。
她的目光怎么经常落在自己的下半身。
“没事没事,海峡你是陪着张海言来的吗?”
林若言赶忙摇头,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不明摆着嘛。
“虾仔你们两人的称呼看着比我还亲切。”
张海言语气发酸,被张启灵看的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有点纳闷。
以他家族长的性格,怎么会允许别人这样喊莫言。
还有,凭什么喊虾仔海峡,喊他却连名带姓?
“我来是向你告别的。”张海峡扫过林若言的颈部有点奇怪。
就连张家族长的皮肤也很正常。